【Hellsing英文同人翻译】一月的寒夜

Mission From God:

The Coldest Night in January


作者:Coletta


翻译:Cypher48   校对感谢:Ericcil


状态:暂未授权


我努力了,但是作者大概还没看到我的求授权短信…………


CP向:Alucard x Integra


弃权:人物全不属于我,我只是个翻译




注意:AU三十年后结局。旦那潦倒,局长结婚。OC视角。HE(?




 


在一月份最寒冷的那几个夜晚里,教堂的施粥厅总是有满满的人。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会在那儿躲避刺骨的严寒。但是在那天晚上,地下室的餐厅里却几乎是空的。


上了年纪的Wharton太太立刻就认出了Alucard,等着他进门来。


他在犹豫。他嗅着冰冷的空气,却没有呼出的气息,黑裤子下边惊人的长腿来回踱着步。他想要到屋里去,可那并不是他的归处。他半掩藏在街对面的黑暗角落里,靠近教堂投出的灯光的边缘,还是下不了决心。


一个更年长,也更矮小一些的女人走到站在门口的Wharton太太身边。她穿着脏脏的围裙,戴着一枚金十字架。“Wharton,他还要一块毯子?给他一块,说不定他就会走了。”


Wharton太太斜了她一眼。她是个沉闷的女人,七十岁出头,穿着一身灰衣服。作为一个曾经深爱自己丈夫的寡妇,她并不觉得寡妇就该束手束脚的。“我猜他今晚也想睡在这儿。”


Luft太太越过Wharton太太的肩膀向外瞟了一眼。她比Wharton太太还要老,偏见也要深得多。“别让他进来。”


Wharton太太对她的老同伴哼了一声。“我该去把受欢迎的人和不受欢迎的人全分出来写在纸上吗?我们要在门口安排个警卫吗?”她走过Luft太太身边,从一堆毯子里抓了一条出来。“我去给他毯子。反正也没有其他人要来了。”她说,走回到门边。


“他肯定是个连环杀手。从他出现在附近的时候起,就开始有人不见了。”Luft太太是个瘦子,曾经很胖,现在她松弛的皮肤像公鸡一样垂在腮下,小声念叨时晃来晃去的。“你瞧,今晚他一来哪还看得到别人。”她嘟哝着走下楼梯到餐厅里去了。


Alucard专心地从外边看着她们俩。


Wharton太太希望Alucard能快点决定好,省得她再去对付Luft太太——只要他进屋里来,她就不会再唠叨什么关于他的事了。Luft太太一意孤行地认为Alucard是一个(兼具以下多重身份的)恐怖分子,毒贩,艾滋病人和有创伤后心理疾病的退伍军人。Wharton太太略微认真地好奇着,Luft太太是怎么才能在她自己幻想出的那个充满了危机的现实世界里挺过来的。


Wharton太太扭开了门。“Alucard?”她叫道,朝他晃晃她手里的毯子。天太冷了,她不想走出去。她可以感觉到手心的汗水立刻就蒸腾掉了,剩下变得苍白干燥的皮肤。“Alucard?来我这儿把这个拿去。”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呼唤一只猫。快来这儿吧小猫咪。


他没有动。


“你不想进来也没关系。不过把这个拿去吧,免费的。”她仔细地打量着他。他的红外套看起来根本经不住冬天的温度。“快拿去,我的手指要冻僵了。”


Alucard很快地穿过了马路。当他伸手时,Wharton太太苍白而瘦骨伶仃的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帮帮我,”她严肃地低声说,“你要是不进来,她又要开始念叨了……没完没了的。”


Alucard既没有走进来,也没有退回去,因此Wharton太太在那一瞬间得以好好看看他的脸。Alucard样貌英俊,难以辨认他的年纪。他的笑纹很深,眼袋很重,这表示他该有四十多岁了,可他没有皱纹,皮肤光滑,脸上也从来没有胡茬,从来都没有,这又给他削去了几岁。他说话时很用心,声音清晰稳健,这一点她非常喜欢。流浪汉们臭烘烘地到处乱跑,疯颠得无可救药。可他不是。他只是什么也不说。


看见这个男人依旧在街上游荡让她觉得有点难过。她从夏天起就时不时地能看到他,可他从来也没比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时候要过得好些。“我们煮了汤。”她提议道。


Alucard有些不舒服地看着她。


她放开了他的手臂,“好了,Alucard,别让我说狠话,我说你可以拿着你就可以拿。”


他低下头看着那块棕色的毯子。“我就进去呆一会儿。”然后他踏上楼梯,走进了门厅里头。


Wharton太太总是会被Alucard的高个头吓一跳。她已经习惯了看他坐着吃东西的样子。他简直高得超过了人类的尺寸,至少盖过了她的头顶一尺半。不过自从她开始骨质疏松之后,所有的人看起来都要高出她一大截了。她得仰起脖子才能看全Alucard整个人。他走下地下室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来之后,她才觉得好些了。


走进来的Alucard把Luft太太惊得跑出去。她嘴里蹦出一连串德语,消失在了厨房里。


“你想要点儿汤吗?”Wharton太太带着歉意问。


Alucard没有回答,只是脱下了自己的红色大衣放在一边,把毯子披在了肩上。


德语的咒骂变得更大声刺耳了,Luft太太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汤从厨房走出来。让Wharton太太惊讶的是,她把汤放在Alucard面前,又放了一把勺子,接着甚至没有一句寒暄,就用她典型的风格急匆匆走了出去。Alucard深深的红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身影。


好红的眼睛,是因为毒瘾吗?Wharton太太默默地想,注视着那双充血的眼睛。


别这么做。她责备自己。别对人有偏见。就算他确实有毒瘾又怎样?而且这也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Wharton太太忽然发现Alucard在盯着她看。


“对不起,我去拿些小面包。”Wharton太太客气地说,急急忙忙地走开了。她经过一扇双开门,几乎是跑进了厨房。这是个错误,因为Luft太太正等在那里,焦虑地搅拌着一锅汤。


“你干嘛让他进来?”Luft太太压着嗓子说,“你有什么毛病?”


“是我们自愿要在这儿帮助别人的。”


“我乐意帮助倒了霉的好基督徒,而不是些嗑药的人渣。”Luft太太气呼呼地说。


“我信的是犹太教。”Wharton太太插话道,好像这就能改变什么似的。


这对Luft太太来说显然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她听也没听地继续唠叨了下去:“我也愿意去献血。可我见过他在外边鬼鬼祟祟地晃荡,到处找针头。他是个毒贩,不是好人。别让他在这儿呆太久,他不配受到教堂的庇护。”


Wharton太太本想再斟酌着说两句话,却只是拿起一篮小面包,抓了一把纸巾,就走出了厨房。


汤匙躺在桌上没动,Alucard完全没顾得上用它。他把脸整个伸进碗里,正在用舌头积极地舔着碗里的汤。他也没有动牛肉。


她在餐桌对面坐下,把纸巾放在桌上。


他没有直接看她,如同面对着整个世界一样全神贯注地面对自己的碗,仿佛一条狗在守卫自己的食物。他甚至把手搭在桌上,好像以为Wharton太太会把碗拿走似的。


她静静地坐着,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像她自己的手一样骨骼突出,也极苍白。他的手指甲长而发黄,有许多污垢。“我真高兴你今晚来了,外头的天气很糟。”


Alucard缓慢地点了点头,“我很饿。”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不。还没有。”现在他抬起头来直视她了。


“你找到工作了吗?”这是Wharton太太对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他说他忽然毫无征兆地丢了工作。那时他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工作人员,Wharton太太向他了打招呼,他就跟有一段日子没和人说过话了似的兴奋地与她聊了起来。她简单地聊了几句,他专心致志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像在听天气预报一样。


“没有。”Alucard回答。


“你说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当仆人。”他的肩膀放松了些。“我不求什么回报。”


Wharton太太不太明白。“你现在住哪儿?”


他指了指大门:“就在外边。”


“你应该有个朋友来接济你一下——说起来,你家的小姑娘呢?你的女儿?”


Alucard只是搅着自己的汤。


“你不是和我说过你有个小女儿的吗?”


“Seras已经不和我说话了。”他放下了勺子,“她更听她母亲的话。”


Wharton太太顿了顿。她记得Alucard曾经说他的妻子去世了,于是对他产生了一种特别理解的亲近感。他年纪轻轻就失去了另一半。可现在他说的话里有矛盾了。面对说谎的人总让她觉得不安。


Alucard察觉了她的疑惑。“我的妻子已经去世了。Seras的母亲比较……像是养母吧。我没尽到自己责任的时候……她出来插手了……把事情都接了过去……”他挥挥手,“我老了。别试着弄清我的家族史了,又长又复杂,还很没趣。我不喜欢听人们唠叨来唠叨去说他们的家庭。我就什么也不说。”


“哈哈,‘老了’,”她笑出声,“你是老了。好吧,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这么管闲事的。”Wharton太太站起来。“我去帮帮臭脾气的老太太。”


Alucard目光无神:“她装得很苛刻,现在却在为我祈祷。”


Wharton太太眨眨眼睛。她转过身去看着厨房的门,“你在这儿能听见她说话?”她回头看着他,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Alucard摇晃着,脑袋低伏在碗上边。


她靠下身子:“Alucard?”


Alucard伸出骨骼突出的大手一把抓住Wharton太太的手腕,瞪大了眼睛。他的手非常苍白,指甲长而发黄,黑色的纹身(或是烧伤的痕迹)蚀刻在肉里。


他冰凉的皮肤令她惊叫了起来。


Alucard又大又圆的红眼睛盯着她。他的眼睛深邃得不可思议。


Wharton太太被他他冰凉的手困扰着,并没有坠入那双令人恐惧的进深潭。她猛地把手抽回来,揉着手腕,仿佛被他烧伤了似的。“我的老天啊!”她责备道,“你的手真冷!你为什么不戴双手套?你知道我们会分发手套的。”


一时间Alucard坐着没有动。然后他把手缩回去,放在了桌子下边。


“我可以去给你拿件新的外套,”Wharton太太说,“我有一件适合你的,我们衣物募捐来的……”


Alucard对这话皱起了眉。“我就喜欢这件,”他反抗地说,低头看向他叠起来的外套。“这是我以前的雇主给我的。”


“你以前的雇主给的?”Wharton太太不敢相信地说,“你知道公司里发的东西都是些什么便宜货吗?”


“这根本不是便宜货。”Alucard拾起他的外套,“它有一百多年历史了。我刚开始为Abraham Van Helsing工作时他就穿着这件外套了。”他把衣服翻过来展开,露出了衬里,“摩洛哥皮革,所以是红色的。”他夸耀着,“衬里加固过,还有成百上千个大大小小的口袋,能装得下……任何东西,说真的……”


“Abraham Van Helsing……”她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熟悉得要命。我在哪儿听过来着?”


“《Dracula》。”Alucard直白地答道。


Wharton太太抿起嘴,并不明白他的这个玩笑。


忽然间,Luft太太出现在了餐桌旁:“Wharton,过来帮个忙。快来。”


Wharton太太给了Alucard一个抱歉的眼神,站起身来。Alucard目送着她们两人离开。


Luft太太抓着Wharton太太的手臂,把她拉到了厨房里。“怎么了,怎么了?”Wharton太太问。


“你看。”Luft太太走过双页门,来到了窄窗边。从外边街上的人行道看来,她们地下室的窗户只是一块狭窄的方格。可是现在外边停着五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车辆,几支准军事化的队伍聚集在周围。他们全都穿戴着防弹衣和防爆头盔,还装备了自动武器和防爆盾。


Wharton太太倒吸一口气:“这是什么回事?”


Luft太太没说话。她躲在Wharton太太身后,安静地越过她的肩头盯着外边看。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士兵们涌入了教堂,军靴重重地砸在楼梯上。


Wharton太太趴在地上,急切地压低声音叫道:“Alucard!Alucard!”她屏住气,闭上了眼睛,等着那些暴徒在任何一刻从厨房门口冲进来。


可是没有人出现。靴子的响声停住了。


一时间声息全无。


Luft太太和Wharton太太在地板上喘着气,然后爬起来飞快地跑到了角落里。她们互相搀扶着对方,既恐惧又疑惑地等待着。但依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干嘛有人会想要跑来突击教堂?”Luft太太轻轻抽泣着,“这是怎么回事?”


Wharton太太回答不上来。她只是盯着厨房的门。


过了一会儿,灶台上的汤沸腾开了。


Wharton太太注视着浓浓的肉汤泡沫冒过了锅,汤水顺着锅的一侧滑下来,滴进了灶台的火苗里。火焰舔舐掉了汤汁,顺着锅蜿蜒而上。


她紧张地爬到灶台边,用颤抖的手关掉了火。火舌消失了。她必须得跪起来去关火,而就在那时,她从双页门上的窗眼里瞟见有一个女人经过。


Luft太太轻声叫她:“Wharton!回来!”


Wharton太太慢慢地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她穿过厨房站到门边,踮起脚尖透过双扇门上的小圆窗向外望去。


餐厅里,Alucard坐在桌前没有动,他的头垂在汤碗上边。


一个女人向他走过去。准确地说,是迈着缓慢的步子向他走过去。女人很高,穿着黑色的套装,走得很拘谨。


“我等了你三十年。结果你却跑掉了。”


Alucard抬起头来,向看不见脸的女人致意:“晚上好。”


女人坐在了他的对面。“我到处在找你。我甚至去了匈牙利和特兰西瓦尼亚搜查了你的城堡。”


“我的城堡还在?”Alucard有些期待地问。


“都已经成了博物馆。”


“我的妻子和孩子们还埋在那儿?还是说他们的墓碑早就被推翻,让位给纪念品店和高速路了?


“没有,他们还在那儿。”


Alucard问:“那他们的坟墓……?”


“状态良好。有人细心照料,堆满了游客们带去的赠品和花。”


Alucard放松了下来。


女人问:“你从来没有自己回去看看?”


Alucard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那是我祖先留下的土地。如果我回去……我会觉得出于道义自己必须把它们收复回来。我不愿意再发动一场不能打胜的战争,我想这样来纪念我的妻子和孩子们要更好些。”他的唇边现出了一丝微笑。


“非常成熟,非常合理……对你来说真不同寻常,Alucard。”


Alucard没有回答。


女人说:“这不像你的样子。也许你离开的这三十年把我对你的印象也扭曲了。”


“不,”Alucard说,“你没有记错。但是在杀光了我自己体内的三百四十二万四千八百六十七个灵魂之后……我已经不那么嗜血了。”他用匙子搅着碗里的汤。


“喝我的血你倒还是挺有胃口。”她指出这一点。


他继续来回搅动着汤匙,没有看她。


“不是吗?”她追问着。


他没有回答。


女人轻轻地问:“你不会真的想着那么些年后我还会是处子之身,对不对?”


“不,并没有特别想。”


没有特别想?


“我没想到你会有丈夫。”他放下了汤匙。“说实话,我没想到会是那样。”他不自然地笑起来。“好吧,我是有些自己的期望。我期望也许,只是也许,你的血还是纯净的,我们就可以……在一起过我们的日子了……伯爵和他的伯爵夫人,作为两个吸血鬼。”


女人严厉地说:“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妥协放弃我的人类身份的……”


“我知道。”Alucard说。


他们都没有说话。


“就是……”Alucard又说起来。


女人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士兵上战场的时候……把他的新娘留在家乡……他会希望……”


女人说:“那时是你向我说的‘再见’。你说的可不是‘我还会回来’。那声‘再见’,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令人痛苦的话。”她顿了一顿,“特别是你才刚刚告诉我回到家的感觉有多么好。那声‘再见’,真的非常,非常伤人心。”


Alucard说:“对不起。”


女人点点头。


“Islands爵士对你很不错,”Alucard说,“你们的孩子们也表现得很好。”


“社交圈里对我们的年龄差距有些闲话,”女人笑起来,“可他从来没在我这个强势又年长的女人面前退缩过。他很清楚那是我的家。但他一直是个凭借自己实力的强者,也继承了作为圆桌会议领袖的责任。我们是一对强有力的组合,Hellsing也因此受益更多。”


“他长得像他父亲。”


她点点头:“确实像。”


Alucard没说话。


她等待着。


“你们爱对方吗?”


“爱。”


他坐着没动:“你确定?”


女人缓慢而坚定地说道:“这和那时我对你幼稚的迷恋不一样。这一次,我并不是因为一股强大我许多的超自然力量从黑暗中窜出来拯救了我而感到动心。我们分享的是共通的,忠诚而真挚的爱。这是两个热爱生命而不是死亡的人类之间的爱,我们能够驶过崎岖的人生道路,不论最后通向的是什么样的尽头。”


听到这里的时候,Alucard点了点头。“原谅我。我依然觉得你……令我动心。”


女人微笑起来:“回家吧,Alucard。你已经离开家太久了。”


Wharton太太看着他们两人一同站起来。Alucard有些艰难地跟在那女人后边,但他的手一直被她搂在手臂里,领他向前。他低垂着头。


他们走了之后,那些士兵们也像来时那样突然地离开了。


 


 


二月份举行了一次衣物募捐。


Wharton太太和Luft太太坐在桌子后边,接过人们排成队捐来的衣服。一家人放下募捐物慢慢退到一边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上了前。


Luft太太抽了口气。


Wharton太太惊讶地抬起目光:“Alucard!”


Alucard走到柜台边:“你们好,又见面了。”他全身上下都穿着黑衣服,手里拿着他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外套。


Wharton太太心里有一堆问题想问,可她只是看着他的红外套:“你要捐出去?可你不是很喜欢这件大衣吗?”


“只是一个物件罢了。”Alucard把外套递给她,“不再需要了的东西,最好还是松开手让它去吧。”


Wharton太太接过了外套,可她担心Alucard会马上就离开。她很快地开口问:“你……好些了吗?”


“又做回原先的工作了。”他简单地答道。


“那好,那就好!”Wharton太太有些紧张地称赞着,“还有……你的女儿怎么样了……?”


“我们又能说得上话了。”


Wharton太太点点头:“那……她的母亲呢?”


Alucard微微耸了耸肩:“也说得上话。”


Wharton太太又点点头。


Alucard接着说:“一点一点来吧。”


Luft太太忽然说:“愿主祝福你,Alucard先生!”


Wharton太太不解地看着Luft太太。


“谢谢你,Luft太太。”Alucard说。他望向Wharton太太:“也谢谢你,Wharton太太。”他说完就离开了,消失在了人群里。


Wharton太太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色皮大衣。


“我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他我的名字。”Wharton太太沉思着说,看了她的同伴,“你和他说过吗?”


Wharton太太把大衣展开,看见领口里有一行字写着:“为AbrahamVan Helsing定制——1890年”。


 


【完】






我对作者是真爱。


她每次都能把我觉得卧槽这个一定不能有的梗写得如同HE一般温暖人心……除了包括神父的那篇。


只不过我觉得她大概是不会爬回来了。教练我想三集片一生黑=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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